2010年9月22日 星期三
我歌月徘徊,我舞影零亂。
是缺少美,還是卻少發現美的眼睛呢? 你都知道,我們只要小小的苦痛,就蒙蔽了眼睛。
話說愛丁堡是英國最美的城市,而我住在愛丁堡最心臟的位置,每天付出辛苦奔波來回校區的代價,就是換來愛幻想腦袋的羅曼蒂克空間感。 背著十公斤的東西走很多公里的路,一抬頭看到St. Gile教堂,或者當隨耳一抓有把薩克斯風,就會努力說服自己繼續忍耐過這個冬天。
而世界總是太美,晶瑩剔透、粗曠狂野、又或者大自然與歷史的刻畫,缺陷與美麗並行,卻坐落成一種無法取代的姿態。觀光景點不足為奇,打開電視或者咕狗一下就有,反而是片刻的陽光瞬間將綠色的山頭鍍上一層金光,隨風吹過如麟毛般碎浪翻渡,相機照不起來,記憶也太過短暫,所謂的景色往往變成一番光影、一抹顏色,然後多年以後我只會記得一個模糊的輪廓、一股氣息、或者什麼色彩的組成產生了什麼情緒。
在霎那之間來不及分享、來不及記憶、來不及用手去捧起然後好好地告訴你,於是我就變成是孤獨的了。所以世界越瞬息萬變地美麗,我就越孤獨嗎? 因為太過美麗所以掉眼淚,還是因為太過美麗而不能告訴你所以掉眼淚? 坐在那兒的Hume到底有沒有想出這個問題?
實驗室是個很棒的地方,縱使實驗充滿了未知的未來,能有自由去探究未知的未來還是令人感到安全溫暖的。又有多少個學者能夠眼神充滿閃爍的光芒呢? 而我總是愛上誰眼神中的光芒,誰脈搏旁的氣息,誰穩定的微笑。所以很愛你,想跟著你,想一起探索世界,看來這種人類顯而易見的情感與行為模式,可以套用在所有的場景與關係。
於是乎,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變成了一種美麗,所有的圖片都變成了藝術品。希望顯微鏡底下的世界也如同黑暗裡的愛丁堡夜景。
北緯55°57'西經3°11',沒看到月亮,這裡月餅一個要四鎊,煮了什錦咖哩、咖哩炒飯、蘇格蘭肉派、杏桃草莓穀片牛奶。紀念全家人都在不同地方的中秋節,紀念今天是博士研究漫漫長路的開始,如同我們在夜晚爬上了Holyrood park一樣,從黑暗中登上了頂,就會有滿滿璀璨的星光與夜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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